兩個人像是陷了某種怪誕的無限循環的僵局,毯不斷的被撿起又扔下。
僵持了十幾分鐘,阮寧扔毯子的作漸漸慢下來,生氣地瞪著他,臨近炸的邊緣。
裴寒遠再一次撿起來,這次沒給披上,而是放到了旁邊,“寧寧自己來,好嗎?”
阮寧氣鼓鼓地推開他,重重地踩著拖鞋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