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遠一瞬間有些語滯,抬手捂著潤的眼睛,草莓味的糖在口腔里化開,又酸又甜。
再看向阮寧的碟子,里面已經空了。
阮寧知道他在想什麼,認真地說,“裴寒遠,我希你比我更幸福。”
所以只有裴寒遠吃到了兩個。
這樣稚的小事,裴寒遠心中卻一片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