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晚難以置信地掀起眼皮,平靜的心湖像是投了一顆小石子,起了波瀾。
那人看虞聽晚的眼神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,主跟打招呼,還留了名片。
虞聽晚僵著笑容回應。
等那人走后,虞聽晚低聲說:“你這麼說,不怕以后沒辦法收場?”
本來顧聞宴以顧逸安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