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聞宴的臉頓時沉到了底。
他聲線繃,“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虞聽晚垂下眼睛,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影,沒有說話。
他又不是顧聞宴肚子里的蛔蟲,怎麼知道他的真實想法。
看著虞聽晚防備的面容,顧聞宴攥拳頭,因為太用力發出咯吱響聲,“既然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