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晚抬頭看向顧聞宴,他正在垂眸凝視著,黑眸里散發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繾綣。
虞聽晚抿,避開了他的目,“無論是男孩還是孩,都是我的孩子,跟你沒關系。”
虞聽晚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,刺骨冰涼。
顧聞宴眼底那點溫度頓時消失得干干凈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