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顧聞宴走了之后,虞聽晚帶著顧逸安回了小洋樓,一路上顧逸安心不在焉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怎麼了?”虞聽晚注意到他的反常,關心地說:“哪里不舒服嗎?”
顧逸安搖了搖頭,他小聲說:“媽媽,我們要是跟爸爸住在一起,爸爸就不用總是過來了,他也不會傷。”
虞聽晚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