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恒按下自己律所的樓層,側頭看向年。
他一手保溫杯,一手刷手機,沒按樓層的意思。
寫字樓里還有其他幾家公司,但周日都不上班,這年吊兒郎當,極有可能是委托人的親屬。
“你是胡俊英的兒子?”陸子恒問他。
年還是垂著頭,好像點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