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有人接了的電話?
盛肖苒微微蹙起眉。
昨晚,喝了約八兩酒,但那酒量還遠遠未到能令完全失去記憶的地步。
然而,對于溫宴禮所說的那些事——比如‘死死抱住他不肯松手,非得要他陪著一同睡’以及‘自己發瘋似地欺負他,甚至不許他有所反抗’等等節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