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云整個人僵住。
跟父親對視一眼后,臉上浮現赧,耳朵都紅了,能滴出來。
噔!
杜宏昌把茶杯放在桌上,臉沉了下來,不悅道:“你是在質疑我們?”
“對啊!”盛肖苒點頭:“你們那麼好,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傷呢?”
俯拿起桌上的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