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秦慕妍用欣賞的眼神看著,傅從郁莫名生出一難言的勝負。
他不喜歡這種被人一頭的覺。
他要的,是人絕對的臣服!
之前沈訴清跟在他后追了三年,他已經習慣了被捧著的覺。
至高無上,滿足了他的虛榮。
所有人都應該匍匐在他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