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鸷年听到这个名字,静默了两秒,目深深地看着闭着眼睛的邵玥。
停留在修长的睫上,他眼底或冷或暗的翻绪翻涌着。
在邵玥要继续无意识地开口时,商鸷年才打开了吹风机。
邵玥说话的声音太小,吹风机的声音完全能够压住。
邵玥又说了什么,他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