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玥送走了醫生,轉過頭,就朝商鷙年看去。
白的沙發上由綠的植環繞,商鷙年坐在上面,傷的那只手的手肘撐在膝蓋上。
鍛煉得強壯的,即便是小臂也有著漂亮的流線型。
傷的地方,著防水的紗布,竟然也沒有太礙眼,反而有點“戰損”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