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鷙年房產多,搬家也很正常,封硯也是這樣想的,只是都凌晨了才通知他,時間點也太奇怪了。
直到他聽見商鷙年說要從邵玥家搬出來時,他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了。
封硯了四個人過來,一進屋,就愣住了。
家里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的霓虹的些許燈,商鷙年獨自一個人坐在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