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玥早就崩不住了,眼淚一直在掉,明明應該開心,可是知道了商鷙年認識的始末,除了開心,也很難過。
因為憾,因為慨命運。
邵玥頭一次聽都這樣難,更別提商鷙年究竟會有多麼的憾了。
也難怪商鷙年說他嫉妒江沉寒時會那樣激。
邵玥代商鷙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