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雖然笑著,但,語氣里寫滿了怪氣。
江糖并不想替陸澤年氣,“我跟他已經離婚了。”
這個男人討厭的是陸澤年,但自己跟陸澤年已經沒關系了。
他總不能繼續為難自己吧?
然而,聽到的話之后,蔣帆卻笑了起來:
“對哦!我想起來了,他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