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真是我的錯了!”江糖看著陸澤年,想起那時候,自己心疼他,可憐他,不管他做什麼,都想站在他那一邊。
事實證明,心疼男人就是作賤自己。
陸澤年見怪氣,解釋道:“我又不是那個意思。我們以前過得那麼難,現在日子好了,卻沒有辦法在一起,你不覺得憾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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