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年看著蘇蘇,“你跟江糖不愧是親閨,每次過來都是對著我一通嘲諷。”
“這不是你活該的嗎?”
陸澤年道:“難得大小姐還能想得起我,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我有話要問你。”蘇蘇跑過來,可不是跟他說廢話的。
陸澤年道:“我現在這個樣子,什麼都想不起來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