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野抿了下,火大地解釋:“我都說過了,我和林楚月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什麼才對不起?”夏晏清挖苦道,“非得上,床才算嗎?”
突然沒有了跟時野辯解的興致。
都分手了,他怎麼想怎麼想吧,別搞得好像還放不下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