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
夏晏清歪頭想了想,一時間沒想出來。
牧夜白不滿地刮鼻子:“夫人,我們還差一個證,一個婚禮。你一點都不上心。”
他角微撇,語氣著些委屈,眼眶泛紅。
夏晏清一顆心得一塌糊涂。
知道他的委屈有裝的分,但樂意寵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