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行駛在馬路上,陸時驍落下車窗,晚風徐徐吹進來。
他一手開車,另一手搭在車窗,指尖夾著一煙,時不時上一口,卻始終趕不走心里的煩躁和混。
今晚伊人了那麼大驚嚇,又懷著孕,作為唯一可以依賴的人,他本該留下來,可又想到黎尤笙又拒絕了。
他想的很簡單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