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黎尤笙來的及時,不然此時的陶昕然已經濺當場。
當然,算計了自己,他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。
這筆賬總歸是要算的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
陶昕然見他從屜里拿出注和麻醉劑,整個人都繃起來,本能地做出逃跑的姿勢,卻在男人看過來剎那,渾僵,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