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沉輕的臉,“你要是想去,我們去也可。”
“那你想去嗎?”黎尤笙反問。
男人搖頭。
去了不免要生許多麻煩的,而他最討厭麻煩。
黎尤笙笑著抱住他,“那我們就不去了,反正禮已經送到了,心意也到了。”
“嗯,隨你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