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,心疼地將人攬在懷里,嗯了一聲,“秦助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,等會我們一起聽聽。”
單昭昭點頭,然后腦袋蹭了蹭他膛,“遲景,昨晚我做夢了,夢到楚翩翩掐著我脖子讓我償命,還說我害得好慘。”
這個樣子的單昭昭實在讓人心疼極了,一晚上兩人幾乎都沒睡。
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