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一掌拍在桌上上,“等抓到,我一定要問問,為什麼要這麼心狠,明明我媽那麼疼。”
沈熹微剛找回來,所以都很開心,都很疼,喬妍更甚,就差沒有把心窩子掏出來了,可就是這樣,沒有換來沈熹微的恩,還讓恩將仇報。
周宴沉道,“還是找到人再說吧。”
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