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桑稚的話,景瑜低下頭,“是我的錯。”
不是他,也不會有今天的事。
許桑稚拍了拍他肩膀,“你的心思,我知道,你也別灰心,等高考結束了,你們再聯系也行啊。”
景瑜猛地抬頭,眼里發亮,“我可以?”
“為什麼不可以?”許桑稚聳聳肩,“說不想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