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川臉有些不太好, 瞥了一眼,道:“推遲了。”
這時, 陶應然才注意到,顧謹川說話的聲音里似乎帶著鼻音,臉上也帶著倦容。
“生病了?”歪了歪腦袋, 輕聲問。
顧謹川嗯了一聲,接著,他換好鞋,徑直走進客廳。
陶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