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?
陶應然沒回過神,就覺得腳上的束縛忽然消失了,微涼的空氣接到腳面,疼痛似乎都減弱了。
低眼一看,旋即呼吸凝滯。
只見顧謹川單膝半蹲地上,將的腳放在他的上,輕輕地摘下了高跟鞋。
陶應然: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