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應然嘟嘟的瓣上泛著亮亮的油, 咧一笑:“顧總說什麼呢,你是我老板,我下半生就指著你這一票了。”
顧謹川用舌尖頂了頂口腔壁:“我還是你老公。”
陶應然心想,很有道理,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, 甭管是不是快離婚了,顧夫人這最后一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