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應然莫名直了板,手里攥著那盒安全套背在后,表僵地著他。
“你洗、洗好了?”覺自己進了這房間之后舌頭就沒有捋直過。
“嗯啊。”
顧謹川的發梢還有水珠滴落,他一邊應聲,一邊散漫不羈地拿著巾著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