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三年,”顧謹川聲音低沉,“然然,我想和你不止三年。”
“那是多久?”陶應然眼淚奪眶而出,和落下的涼水混在一起。
“總有個期限不是嗎?假的永遠不了真的。”
“沒有期限。”顧謹川的眼底晦暗不明。
陶應然哽咽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