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你慢慢說,我有時間。”
溫晚宜沒打電話前那一刻確實有很多想說,可真正聽到他聲音時,心坎又微微上提,像是想講的話阻在間,難講出。
像是察覺出意思,江敘深也斂了斂眸。
玩了玩面前茶杯。
“這麼難講的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