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里那繼母就是拎不起事,哭哭啼啼的,關鍵時刻沒一點撐場子能力,溫晚宜只能存電話,溫高峯有什麼事打電話來,不至于到時送行的醫院也找不到。
那頭耿眉的聲音一反常態,帶有哭腔:“宜宜,宜宜,你快來市三醫院吧,你爸喝多了酒這會兒急胃炎,在醫院不省人事掛水打針呢,你來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