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才說:“當初嫁與何家非我所愿,只是父親授命,嫡母又以阿弟相要挾……我阿弟才九歲,他生來弱多病,至今尚不能言語,在府里人人都能欺負他,若我不能護他,他便只死路一條了。”
程慕寧并不輕易信,說:“可武德侯出了獄,何進林又升了,待到這趟回來,賞賜定也不了,何家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