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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至今日,程崢的心境卻已全然不同,眼下的躊躇更多是被穿用意的難為,他抿了抿,道:“但阿姐對裴邵,當真沒有一點誼?若是阿姐愿意,朕可以給你們賜婚,如此也堵了悠悠眾口,免得他們再毀阿姐清譽。”
“逢場作戲當不得真,再說我的清譽與圣上的江山穩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