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上,程崢沉默地坐著,下首依次站著軍和侍省的人,還有許敬卿、張吉等大臣隨駕左右,只是個個都垂眸不語,殿針落可聞。程慕寧在旁替他包扎著手上的傷,時不時抬頭看一眼,可程崢只是直愣愣的,仿佛還沒有從方才的險境中回過神來。
剛才事發突然,可其實危險并沒有持續多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