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讓珍妃占了便宜。”銀竹道:“皇后不能侍寢,圣上近來都在珍妃,公主不知道,今早花房要送去棲宮的花,半道就被珍妃宮里的人截走了。公主還在宮里呢,也太跋扈了。”
“本就是這個子,前幾個月藏著掖著憋壞了,現在可不得——”
“公主!”簾子一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