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現在似乎還沒有真正醒過來,上臂隨著呼吸微微晃著。
裴邵住的手,將其挪到自己的額頭上,“燙嗎?”
床沿邊的人呼吸一停,反應了好半天才抬起頭來。四目相對,怔了怔,掌心嚴合地他的額頭,仔細了他的溫度,松了口氣說:“不燙了,有沒有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