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昌也沒有問他那是什麼,只接了過來,說:“那老奴就不送了。”
許敬卿頷首,并不像許嬿一樣糾纏跪求,轉下了臺階。
許嬿一怔,忙要起,可是跪得太久,雙膝又疼又麻,還是在侍的攙扶下才勉強起了,雙打地追上了許敬卿,“父親,圣上發了好大的火,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