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崢愣住了,當即擰眉說:“還有這事,陸楹是為救朕的傷,怎麼沒人報給朕?傳出去什麼樣子。”
“圣上寬心,公主也是才知道,今日已經命太醫去瞧過了,都是些皮外傷,不打。”
程崢這才靜下來,“當日事發突然,朕該賞的。”
說及此,程崢便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