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寧低眉思忖片刻,“有勞提醒,我自會著人去查。涼州山高水遠,舅父,好自為之吧。”
許敬卿已然擺正坐姿,重新閉上了眼。
這個位置的人,似乎都有變不驚的本事。
挾勢弄權本就是一場豪賭,在權力中心的人,大概早就在每一個不能安睡的夜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