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替他著額前的汗,被他一把揮開,拿起面前這本折子就砸下去,惱火道:“得寸進尺,糧食、棉、戰馬,朕都給了,他還要朝廷削減賦稅,一開口就是三年!他這個口子一開,別的地方紛紛上書,朕是應還是不應?這兩年又不止他朔東一災頻發,怎麼就他難?什麼看胞弟,我看他是來進京打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