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今呢?”裴鄴道:“如今他還不了解局勢嗎?”
程慕寧默了默,誠懇地說:“如今,他亦沒有強迫于我。”
“哼,是嗎?”裴鄴不輕不重地冷笑了聲,對著那邊默不作聲的人說:“不是拿刀架在公主脖子上才強迫。公主或許是心甘愿為了朝局犧牲清白,但這種愿亦是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