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出聲催促,只把浸了藥的帕子輕輕覆在他的傷口上。
裴邵的肩胛跟著了一下,掀眸看著墻上的影子。
其實裴鄴說的沒錯,他就是趁人之危。
過去三年,他反復推演過程慕寧初回京時的形,必定孤立無援,必定有求于他,他費盡心思地想過怎麼讓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