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譽聞言,指腹輕輕捻了下。
程慕寧擱下杯盞,拭了拭角說:“地方積弊馮大人比我清楚,隴州因為武德候和許敬卿常年手的緣故,里本就是一團麻,清丈土地的說法傳到民間,無需誰挑撥,民心激昂是意料之中,我不會做多余的事。”
對程慕寧來說,不做這件事不是因為錯誤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