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邵怕再傷了手,撐住的背脊把人帶了起來,讓靠在自己懷里,程慕寧就著這個姿勢把剩下的藥喝完了,順帶手撇開了被子,“熱。”
額角都是汗。
裴邵不讓,重新把人裹說:“不熱,再捂捂。”
程慕寧被桎梏著彈不得,蹙著眉頭,改口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