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眼時,紗帳外人影晃。
他約聽見鄭昌的聲音,“圣上如何了?”
太醫的聲音也隔著紗帳傳來,“圣上這是郁結多日,本就抱恙,又一時急火攻心,這才暈過去。唉,說到底是心病,但長此以往可不是個辦法,還得靜養為好啊,鄭公公多勸勸吧。”
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