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昨日那樣不管不顧下狠手的況,實在罕見。
程慕寧抿了抿,抬手上他破損的角,口吻下來說:“疼嗎?”
“現在才問。”裴邵說:“你說疼嗎?”
程慕寧拇指指腹在他傷口邊沿打圈,須臾踮腳用輕輕了一下,“怎麼不上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