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是你，今天都不來這個地方，實在是太丟人了。”
顧寒川的一僵。
“你看，你一來都影響到我們正常的宴會了，顧總，如果我是你的話，現在就立刻離開，而不是一直在這里惹人厭煩。”
顧寒川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著脊梁骨？很疼，很難，但他知道自己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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