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蘭亭,燈紅酒綠。
在昏暗而迷離的燈下,劉偉一眼便見了角落里獨坐的傅亦寒。
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是擺滿了空酒瓶,顯然他已經喝了不酒。
當傅亦寒抬起頭看見劉偉時,眼神有些迷蒙,但還是出了一苦笑:
“劉偉,你最懂我。”
“你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