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回去!今天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傅亦寒冷峻的面容已經退下了戾氣,顯然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勉強穩定住澎湃的怒氣。
連傅亦寒也詫異自己居然破天荒地沒有對厲聲呵斥,是什麼在變了?
他——傅亦寒竟然學會了妥協!
他的個向來是他人犯他一分,他必要